1.新書於20/02/08上載。
2.部分書籍及CD未及上載本網,可參見我在豆瓣上的二手轉讓:http://www.douban.com/people/1386174/offers
3.交收範圍包括大學至尖東站火車沿線以及旺角區。
4.如欲購買,請寄電郵至chi4980@yahoo.com.hk,一星期內回覆。
5.歡迎連結及廣傳本站。
星期三, 二月 20, 2008
星期二, 二月 12, 2008
斌仔:《我要安樂死》
圖片容後上載
原售88元,現售48元
此刻談論《我要安樂死》,無疑既合時又不合時。說它合時,因為作者斌仔恰恰於上周的慈善節目裡現身。說它不合時,因為這城巿本來就有太多禁忌,在喜氣洋洋的春節裡更容不下多少哀號,或控訴。
而我們都知道,長期傷患者是沒有春假的。
警告:本書絕不勵志
近日明星豔照傳遍全城,有位法師說當事人應該挺身認錯,好讓其他年輕人警惕自己,並從中明白即使跌倒也能翻身──換言之,他認為苦海中人應該把自己昇華作警世寓言。這種態度其實與另一些宗教團體出版的勵志書籍相通:傷患者是對抗死亡的勇士,苦撐的過程彰顯了上蒼的恩典,旁人在悲慟之餘也會變得更堅強、更有信心、更有智慧…….個人苦難,通通淪為偉大主題的小小註腳。
《我要安樂死》不是勵志書,全身癱瘓的作者只是老老實實地直陳自己的痛苦。斌仔說得更白:這書沒有賺人熱淚的勵志故事,我只是想死而已!如果這些聲音顯得不中聽,那恰恰證明了我們的耳朵老早給寵壞了:甜甜的語言、淺淺的哲理,來吧!
直面死亡
隨意翻閱《我要安樂死》,最刺眼的是幾輯照片的對照。在刊於正文前的「歲月留影」裡,我們可以看到斌仔從前是個活潑好動的小伙子:跟朋友俯身躺在海灘上嬉笑、靈巧地躍上半空、闊步跨上碩大的石塊、把木艇撐向鏡頭的方向……說真的,這樣的生活照其實並不特別。再看看他近年的多幀照片,卻不禁唏噓:合照者換了一個又一個,斌仔的神態、背景卻是一式一樣的,連取鏡的角度也是差不多。只看照片也能想像,他已活了整整兩輩子──因為他的前半生與後半生,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在他要求安樂死之前,其實他已經死過一次。
同是自述全身癱瘓之苦,《潛水鐘與蝴蝶》的筆觸充滿詩意與幽默感,斌仔卻是顯得火氣十足。醫生今天才說讓他搬到外面的大房,讓他多接觸其他病人,一周後便改說把他送到療養院,不容置喙。斌仔無法張聲,只有事後在書裡以虛擬的回答解恨:「Yes Sir!是否需要敬禮?啊!對不起,我的手不能行禮。」早上醒來,他請人為自己抽去積壓了的口水痰,等來等去,卻換來斥責:「催催催,催甚麼?」最嚴重的一次,是友人賭氣下摑了他一記耳光,關掉電視機,還揶揄他:你可以怎樣?一次又一次的屈辱,終於讓斌仔想到安樂死。
好多人都說:斌仔太執拗了。然而,誰說他沒有執拗的權利呢?大家都叫他「斌仔」,久了便把他當成了小孩子,事實上他現在已是年近四十的成年人了。常言道:活著需要更大的勇氣。但對斌仔來說,求死所需要的勇氣恐怕不下於求生。他不只要面對親朋的反對,還要對抗整個家長式的管治制度──誰說容易?
在《我要安樂死》裡,斌仔更不惜以一整章來反駁自己的支持者(也即安樂死的反對者),羅列各種理據:新療法遙遙無期、道德標準不斷改變、耶穌也是刻意讓他人殺死(!)、《聖經》不可盡信……以上各點也許無甚高論,但比起避而不談的政府,以及只會空嚷「不要放棄」、「生命有價值」的支持者,誰能說他不夠理性?回想近年淫審處假道德之名興波作浪,重新討論道德傳統與法制,的確是克不容緩了。
斌仔近日在電視節目裡高呼:「我相信我們終能站起來!」我們似乎毋須繼續討論安樂死了,種種哀號也彷彿可以重新納入勵志的頻道。然而,今日之我豈能取代昨日之我?誰又能預測明日之我?我多希望像斌仔那樣的傷患者都好好活著,而且一直有選擇的權利。
(節錄自2月11日《香港經濟日報》讀書版)
原售88元,現售48元
此刻談論《我要安樂死》,無疑既合時又不合時。說它合時,因為作者斌仔恰恰於上周的慈善節目裡現身。說它不合時,因為這城巿本來就有太多禁忌,在喜氣洋洋的春節裡更容不下多少哀號,或控訴。
而我們都知道,長期傷患者是沒有春假的。
警告:本書絕不勵志
近日明星豔照傳遍全城,有位法師說當事人應該挺身認錯,好讓其他年輕人警惕自己,並從中明白即使跌倒也能翻身──換言之,他認為苦海中人應該把自己昇華作警世寓言。這種態度其實與另一些宗教團體出版的勵志書籍相通:傷患者是對抗死亡的勇士,苦撐的過程彰顯了上蒼的恩典,旁人在悲慟之餘也會變得更堅強、更有信心、更有智慧…….個人苦難,通通淪為偉大主題的小小註腳。
《我要安樂死》不是勵志書,全身癱瘓的作者只是老老實實地直陳自己的痛苦。斌仔說得更白:這書沒有賺人熱淚的勵志故事,我只是想死而已!如果這些聲音顯得不中聽,那恰恰證明了我們的耳朵老早給寵壞了:甜甜的語言、淺淺的哲理,來吧!
直面死亡
隨意翻閱《我要安樂死》,最刺眼的是幾輯照片的對照。在刊於正文前的「歲月留影」裡,我們可以看到斌仔從前是個活潑好動的小伙子:跟朋友俯身躺在海灘上嬉笑、靈巧地躍上半空、闊步跨上碩大的石塊、把木艇撐向鏡頭的方向……說真的,這樣的生活照其實並不特別。再看看他近年的多幀照片,卻不禁唏噓:合照者換了一個又一個,斌仔的神態、背景卻是一式一樣的,連取鏡的角度也是差不多。只看照片也能想像,他已活了整整兩輩子──因為他的前半生與後半生,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在他要求安樂死之前,其實他已經死過一次。
同是自述全身癱瘓之苦,《潛水鐘與蝴蝶》的筆觸充滿詩意與幽默感,斌仔卻是顯得火氣十足。醫生今天才說讓他搬到外面的大房,讓他多接觸其他病人,一周後便改說把他送到療養院,不容置喙。斌仔無法張聲,只有事後在書裡以虛擬的回答解恨:「Yes Sir!是否需要敬禮?啊!對不起,我的手不能行禮。」早上醒來,他請人為自己抽去積壓了的口水痰,等來等去,卻換來斥責:「催催催,催甚麼?」最嚴重的一次,是友人賭氣下摑了他一記耳光,關掉電視機,還揶揄他:你可以怎樣?一次又一次的屈辱,終於讓斌仔想到安樂死。
好多人都說:斌仔太執拗了。然而,誰說他沒有執拗的權利呢?大家都叫他「斌仔」,久了便把他當成了小孩子,事實上他現在已是年近四十的成年人了。常言道:活著需要更大的勇氣。但對斌仔來說,求死所需要的勇氣恐怕不下於求生。他不只要面對親朋的反對,還要對抗整個家長式的管治制度──誰說容易?
在《我要安樂死》裡,斌仔更不惜以一整章來反駁自己的支持者(也即安樂死的反對者),羅列各種理據:新療法遙遙無期、道德標準不斷改變、耶穌也是刻意讓他人殺死(!)、《聖經》不可盡信……以上各點也許無甚高論,但比起避而不談的政府,以及只會空嚷「不要放棄」、「生命有價值」的支持者,誰能說他不夠理性?回想近年淫審處假道德之名興波作浪,重新討論道德傳統與法制,的確是克不容緩了。
斌仔近日在電視節目裡高呼:「我相信我們終能站起來!」我們似乎毋須繼續討論安樂死了,種種哀號也彷彿可以重新納入勵志的頻道。然而,今日之我豈能取代昨日之我?誰又能預測明日之我?我多希望像斌仔那樣的傷患者都好好活著,而且一直有選擇的權利。
(節錄自2月11日《香港經濟日報》讀書版)
星期四, 一月 24, 2008
《史柯西斯論史柯西斯》、《柏格曼論電影》
星期三, 一月 23, 2008
司徒立、金觀濤:《當代藝術危機與現代表現繪畫》
全新,原售280,現售140
序 言
一
藝術與哲學的對話當代藝術的危機──公共性之喪失
藝術真理存在嗎?
理解就是創造──尋找新的方向
二
具象表現繪畫研究作為學術研究的繪畫
二
具象表現繪畫研究作為學術研究的繪畫
對現象學繪畫原則的再思考
構成境域與意境──賈克梅第的藝術與中國藝術的比較
三
畫家介紹「現代的混亂」抑或「現代的糾紛」:德朗和他的藝術世界
賈克梅第
亞希加訪談
森.山方的選擇人的主題──雷蒙.馬松訪談
時間的良知──布列松的藝術
通向主觀真實之路──洛佩斯的繪畫
四
作品選:亞希加 Avigdor Arikha、里希 Jean Leyris、巴克基 Jean-Michel Bacquet、洛佩斯 Antonio López Gracía、巴爾杜斯 Balthus、馬桑 Luis Marsans、布列松 Henri Cartier-Bresson、雷蒙.馬松 Raymond Mason、切爾努什 Tibor Csernus、莫蘭迪 Giorgio Morandi、德波 Jean-François Debord、穆西克 Zoran Music、德朗 André Derain、帕達里耶 Philippe Pradalié、愛德華 Pierre Edouard、羅曼 Philippe Roman、符爾 Pierre Faure、舍茨凱 Jean-Baptiste Sécheret、賈克梅第 Alberto Giacometti、森.山方 Sam Szafran、古吉奧尼 Piero Guccione、司徒立 Szeto Lap、古德士 Dominique Gutherz、圖博 Jean-Max Toubeau、哈曼 Jacques Hartmann、圖菲穆斯 Jacques Truphémus、奧哲爾 Fred-André Holzer、瓦萊斯 Xavier Valls
星期二, 一月 22, 2008
邁克《《性文本》、《男界》、《影印本》
奚密編:《二十世紀台灣詩選》
《回聲與肯定 : 香港藝術發展局文委會第一屆文學獎特集》
高行健:《叩問死亡》
本劇沒有故事,只有兩個人物,一個稱為「這主」,另一個稱為「那主」。開始時,「這主」因為火車誤點,信步到了一個藝術館流覽,不料館方未經警告就提前鎖門,將他關在裡面。他徒然抗議之餘,針對當代藝術大發議論,認為藝術家和藝術評論家都是故弄玄虛,欺世盜名,結果導致藝術低落,連累真正的藝術也面臨死亡。隨著這死亡一念,那主(這主的思想投射)出現,逐漸引導這主懸樑自盡,全劇也就此結束。
劇名原名是 Le Queteur de la Mort , 由高行健自己撰寫中文版出版,將劇名訂為《叩問死亡》。我們說「死亡叩問」時,一般都表示是生命到了盡頭,但是在這個劇名裡,死亡反而成為被「扣問」的對象,不是主動來訪,勾人魂魄。這個劇名非常妥當,因為全劇的重點正是從各個層面探討死亡的本質。生與死是人生旅程的起點和終站,所以本劇反過來看也在追究生命的終極意義。
那主與其說是一個人物,不如視為這主部分思想的投影。他反覆說明的,只是生之無聊與死的必至。這主一再反駁或抗拒這個消極觀點,但在最後終於放棄了生存的最後防線。這兩人的攻防之戰,使全劇很像一篇討論生死的哲學論文,被歐洲媒體譽為「打開世界戲劇的另一種窗口」。
──轉載自博客來
也斯《游離的詩》
哈金著,黃燦然譯:《等待》
近全新,25元黃燦然:很多人讀過《等待》後,都覺得這部小說非常地「真實」,無論是小說的內容還是小說的描寫手法。以你對中國當代小說的了解,你覺得除了使用英語寫作這一個事實之外,你還有哪些方面與當今中國作家不同﹖
哈金:首先,我在書中寫的是靈魂,是人物的內心生活。其次,我不想趕時髦,而是試圖遵循文學大師們(托爾斯泰、契訶夫、果戈理)立下的標準。第三,我以教小說寫作和文學謀生,不依賴圖書市場,能夠只寫文學。 第二個理由很有趣,事實上你的敘述方式也與很多當代英語作家不同。即使是對一位成名作家來說,選擇這種講故事的方式也需要勇氣。作為不是用母語寫作的中國人,最初是什麼令你決定用這種簡明風格寫作﹖ 這更多是一種個人喜好,因為我愛誠實、直白的寫法。事實上,有很多以英語寫作的作家,也用傳統手法,但是,每一本書通常都要求作者以不同的風格寫。《等待》這部小說,就適合用那種簡單、抒情的風格。我讀了托爾斯泰,知道他總是用簡單、典雅的風格寫,而用任何標準衡量,他都是最偉大的小說家。 剛才提到的第三個理由,事實上很多當代中國作家也不依賴市場,卻依賴——或者說,無法擺脫——另一些東西。這就是他們依附官方制度,例如作家協會。假如你是在中國,用中文寫作,不知你會寫出什麼來﹖ 用英語寫作,我變得孑然一身,並且屬於另一個傳統,那是由康拉德和納博科夫建立的傳統。換句話說,我不需要當代同行。
黃燦然:有人把你當成美國作家,有人把你當成中國作家,你自己怎麼看待這個問題?
哈金:人們傾向於根據作家所使用的語言,而把作家分成不同的民族群體。如果我是用英語寫作,則我一定是美國作家。但是事實上,一個作家的身份並非總是由語言決定的。例如,康拉德從未用波蘭語寫過東西,但是波蘭人把他當成一位重要的波蘭作家。 中國文學應當更包容 曾有人向納博科夫提出同一個問題,他說他是美國作家,但是俄羅斯人也把他當成俄羅斯作家。貝克特用法語寫作,但他不是法國作家,而是屬於英語文學。本質上,中國語言和文學排他性很強,從不把不是用中文寫作的作家包括進去。但是中國文學這種偏狹情況是會改變的。我希望自己最終既是美國作家又是中國作家,如同康拉德和納博科夫在文學上擁有雙重的「公民身份」。事實上,國籍並不重要。如果一個人的作品是重要的,則他就會有某種身份。不存在沒有家鄉的重要作家,哪怕是在這個世界上。
星期日, 十二月 30, 2007
鄧小樺《不曾移動瓶子》
星期四, 十二月 13, 2007
星期四, 十一月 29, 2007
錢鍾書《圍城》
星期二, 十一月 20, 2007
董橋《小風景》
六、七年前讀過一篇《樓前白玉蘭》,說一位學人到北京一所賓館去開學術會議,看到院子?三株盛開的白玉蘭,又碰到做生意發了大財的中學同學大秦在賓館?包了個套房做辦公室。大秦套房那扇窗正對著那三株樹,學人說大秦真有福氣,有那麼標致的玉蘭花陪著。大秦似乎從來沒注意到院子?的樹,還以為學人說的是他窗戶上掛著的「招財進寶」菱形掛件,一味誇說是香港買的鍍了金的真貨。學人心?發堵;催他上樓開會的人說住這賓館的個個是大款,問他那位中學同學是不是也非常有錢。學人回頭看了看那三株白玉蘭說:「不,他其實很窮很窮」。
這篇小品劉心武寫得很有意思,給了我一些聯想,當時隨手寫了一篇《故園那株白玉蘭》。我不羡慕大秦,也不鄙視他,做大生意賺大錢是他的私事,不把窗外白玉蘭看在眼?也沒什麼大不了。學人瞧不起大秦滿腦子招財進寶我也能理解,他說大秦「其實很窮很窮」反映的正是讀書人的精神面貌,有點迂腐,有點滑稽,卻是高遠的。我當然覺得那三株白玉蘭那樣好看,簡直是窗外一幅小風景,冷落了多可惜! 這種小資產階級心態我是甩不掉了,去年報上專欄欄名索性改為《小風景》,正是這篇小品撩出來的。
轉眼寫了八十篇,幾乎每一篇都配著一幅小圖畫,全是我家的藏品,存心讓讀我小品的人抬頭瞄一瞄窗外閑閑淡淡一翦疏影,算是碌碌浮生?意外的慰藉也好。
牛津大學出版社願意出版這樣一本附尠彩圖的《小風景》,那份細心是大秦沒有的。我的文章其實也很窮很窮,書裡這幾十幅大名家小名家的作品倒是十幾年來我苦心招紅進綠的成果,標致不輸賓館院子裡那三株白玉蘭。報上發表的畫作跟文章本來就不很搭配,又縮小縮得厲害,這次編書重新做了些刪削和調度,圖與文還是掛不了鵾,隱隱然多了一點點呼應好像好多了。
70元,硬皮精裝彩圖,近全新
星期日, 十一月 11, 2007
星期六, 十一月 10, 2007
星期五, 十一月 09, 2007
星期四, 十一月 08, 2007
星期三, 十一月 07, 2007
星期六, 十一月 03, 2007
星期五, 十一月 02, 2007
星期四, 十一月 01, 2007
星期三, 三月 14, 2007
星期一, 三月 12, 2007
王安憶:《長恨歌》
原售70元,現35元
藉著王安憶的《長恨歌》,我們倒可想像,張愛玲的角色,如葛薇龍、白流蘇、賽姆生太太等,「解放」後繼續活在黃浦灘頭的一種「後事」或「遺事」的可能。小說的第二部及第三部分別描寫王琦瑤在五、六○及八○年代的幾段孽緣。她輾轉五個男人間,有的多情,有的寡義,但件件不得善終。王安憶儼然把張愛玲〈連環套〉似的故事,從民國的舞臺搬到人民共和國的舞臺,而其中的畸情與兇險,尤有過之。在一個誇張禁欲的政權裏,一群曾經看過活過種種聲色的男女,是如何度過她(他)們的後半輩子?張愛玲不曾也不能寫出的,由王安憶作了一種了結。在這一意義上,《長恨歌》填補了《傳奇》、《半生緣》以後數十年海派小說的空白。
──王德威
藉著王安憶的《長恨歌》,我們倒可想像,張愛玲的角色,如葛薇龍、白流蘇、賽姆生太太等,「解放」後繼續活在黃浦灘頭的一種「後事」或「遺事」的可能。小說的第二部及第三部分別描寫王琦瑤在五、六○及八○年代的幾段孽緣。她輾轉五個男人間,有的多情,有的寡義,但件件不得善終。王安憶儼然把張愛玲〈連環套〉似的故事,從民國的舞臺搬到人民共和國的舞臺,而其中的畸情與兇險,尤有過之。在一個誇張禁欲的政權裏,一群曾經看過活過種種聲色的男女,是如何度過她(他)們的後半輩子?張愛玲不曾也不能寫出的,由王安憶作了一種了結。在這一意義上,《長恨歌》填補了《傳奇》、《半生緣》以後數十年海派小說的空白。
──王德威
星期日, 二月 11, 2007
賴聲川譯:《僧侶與哲學家:父子對談生命意義》
40元
原售370元台幣
一九六六年,馬修‧李卡德二十歲,看了朋友所拍攝的西藏大師的影片,深受感動,買了一張前往印度的便宜機票,動身前往大吉嶺,在那裡遇見了他的第一位西藏老師,和佛教有了初步的接觸。
那時他正是諾貝爾生物醫學獎得主賈克柏的門生,學業正要步入輝煌期,前途一片光明,可是經過暑假的精神之旅,卻使他的心時時飛向印度。完成博士學位後,他告訴父親和老師,他要定居亞洲,開始過心靈的生活,他們驚訝之餘,有著不解的失望。
馬修和西方的關係並未全然斷絕,他成了僧侶,跟著西藏大師學習、翻譯佛典,成了佛教西傳的橋梁。三十一年後,馬修和哲學家父親針對佛教和生命的意義展開對話,父親對佛教犀利的質疑,讓馬修有機會揭開佛法神祕的面紗;佛法不是無為、迷信、被動的東方思想,它是一門心的科學。
佛教源起東方,和我們的生活、價值觀緊密相連,但是我們是否認識它?接受西方式教育的現代人,不乏理性的思考和積極的工作觀,可是要如何轉化自己,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如果您要深入了解佛法,甚至於西方文明的整體價值觀,僧侶和哲學家之間的對話,絕對可以提供您最佳的解釋。
星期日, 一月 14, 2007
斷背山:懷俄明州故事集

50元港幣
原價:300台幣(100港幣)
整本小說集亦獲紐約客最佳小說獎等三項大獎。描寫懷俄明州殘酷艱難的自然環境下,命運多舛的角色,從其人生歷練中淬瀝出令人不寒而慄、倍感神聖莊嚴之美。
本書作者普露熱愛地方歷史,多年來收集了北美多地的在地生活、事件的回憶錄與敘述。她實地在懷俄明州生活旅行經歷,參加牛仔詩會,參考地區史將其中的真人真事取來當作創作起點。源頭故事並從自然保育聯盟保護區獲得靈感。
「現實在這裡絕對派不上太多用場」。非現實、奇思異想與未必成真的元素,為這些故事添上色彩,正如真實人生因這些元素而多彩多姿的道理一樣。在懷俄明,最不奇思異想的狀況,是在這片艱苦的大地靠農場維生的決心。
──摘自博客來網站
星期五, 十二月 22, 2006
余華:《許三觀賣血記》
余華:《戰慄》

底價:15元
我發現自己的寫作已經建立了現實經歷之外的一條人生道路,它和我現實的人生之路同時出發,並肩而行,有時交叉到了一起,有時又天各一方。因此,我現在越來越相信這樣的話──寫作有益於身心健康,因為我感到自己的人生正在完整起來。寫作使我擁有了兩個人生,現實的和虛構的,它們的關係就像是健康和疾病,當一個強大起來時,另一個必然會衰落下去。於是,當我現實的人生越來越平乏之時,我虛構的人生已經異常豐富了。這些中短篇小說所記錄下來的,就是我的另一條人生之路。與現實的人生之路不同的是,它有著還原的可能,而且準確無誤。雖然歲月的流逝會使它紙張泛黃字跡不清,然而每一次的重新出版都讓它煥然一新,重獲鮮明的形象。這就是我為什麼如此熱愛寫作的理由。
──余華
金聖華編:《春來第一燕:新紀元全球華文青年文學獎作品集》

15元
昨日之島 冠軍 陳志鴻
楔子。
一天醒來,你忽然想起一個人,原來她已經死掉多年。如一座一度深沒了的島嶼,現在她又自你的記憶深處冉冉浮升……
(一)
八方烏雲從遠滾滾壓境,一天漸漸暗了下來。已經在目前的島嶼,像一具龐大無依的浮屍般浮沉,兩座乳狀的山峰正被一抹抹流雲所削割。
她是今早被發現的。
整個船艙是入夢的恍惚狀態。日影稀薄,只是粗略地勾畫出艙內局部的結構,大部分的角落漸以黑暗居多。天花板上的鐵網內備置#數以百計的葵色救生衣,久未採用,蒙塵而顯得灰舊。柑色的救生圈數量也是有限,點綴品似的掛在左右兩壁,顏色灰土。唯獨那一排排陳年的坐椅漆色剝落而無埃。
活動的椅背,一推,又往後靠。推動的方向似乎因渡輪的來往而定,來時,往後推;去時,又往後推。
富華:《活在名著中的女性》
星期三, 十二月 06, 2006
星期三, 十一月 29, 2006
星期一, 十一月 27,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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